八一中文网 > 玄幻小说 > 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一GL > 第 14 部分阅读
    “那你慢慢想吧。”她疲惫的撑起下巴,看着我说:“我最近很累,XX的经营越来越巨大,我一个人有点吃不消。还有,现在工作室正在向产销转型,中间涉及到太多东西,我累得吃不消了。”

    我心疼的握住她手:“你再这样拼命身体会垮的。”

    “没办法,你知道吗?”她回握住我的手:“我原来也和你一样,少年不识愁滋味。直到我爸切断了我所有的经济来源,两手空空,吃了上顿没下顿,那时候我才知道钱的重要性。”

    “这都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啊?”我听着不像近几年的事。

    “我在意大利上学的时候。”

    哦,肯定是跟秦玫轰轰烈烈的时候。心堵。

    “现在工作室正是关键时期,如果平安度过就能飞速运转,如果失败,不仅我的心血白费,就连别人的投资也会打了水漂。”她突然肃穆的说。我听得胆战心惊。

    真希望能帮上她的忙。可是,要怎么帮呢?

    随后的几天,我在积极的配合和心情的逐渐开朗中获得了身体上的惊人好转,不仅红色药粒从每天3片缩减至一天一片,而且心电图已经不用做了,一切正常。

    医生说,再观察几天就可出院。

    我急于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子衿,她却一直不接,忙音或干脆关机。我着急,给优洛打电话,她说她也不知道,问Siren,同样不清楚子衿的近况。

    没办法,我打给了杨岳。

    “总经理?她最近身体可能不太好,前台小张看见三秘领了一堆子她的化验单。”

    我心揪着疼,她也病了?

    没等我心急如焚的“飞跃住院部”,子衿大小姐终于在当晚姗姗来迟。

    “对不起,最近太忙了。”

    我看出她面容憔悴,心疼得难受:“你是不是病了?”

    “没有,还是胃病。只是,工作室出了点事情。”她的脸色凝白凝白的,看得我触目惊心。

    “严重吗?”

    她点点头,然后说:“你身体呢?好点了吗?”

    “好多了。”我告诉她我近来的好转表现,她松了口气的感觉:“我还一直担心你的病,现在有些放心了。”

    “能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么?我们一起分担。”

    她笑得软弱无力,摇头。

    子衿第三次探望我,还是在深夜。我当时已经睡下了,感觉床铺有陷落的感觉,于是睁开眼,正对上一双幽深的眸子。

    “子衿?”我以为是在做梦。

    子衿贴在我怀里:“嘘,小点声。我今天跟你挤一张床可以么?”

    我都受宠若惊了,怎么会说不可以。我点点头,给她腾了一块地出来。

    她从侧面楼住我的腰,把身子蜷向我,而耳垂就在我唇边。我紧张极了,身体明显感觉僵硬起来,心扑通扑通的跳。

    子衿贴在我怀里,疲惫的开口:“你的怀抱让我安心。”

    我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轻轻亲了一口:“那就安心睡吧。”

    过了一会儿,她说:“累得睡不着。”

    “我也有过,是挺难受的。不然我陪你说说话吧?”

    “好。你说,我听。”

    我想了想,问:“你工作室的事怎么样了?”

    她叹了口气:“很麻烦。不提这个,你说什么事情最解乏?”

    我认真的想:“酒?烟?”

    “还有呢?”她有点不怀好意的说。

    我想了很久,表情一定很木讷的继续说:“咖啡,茶?”

    她在我怀里翻了个身,捧住我的头,在我额头亲了一口:“笨蛋,你的机会没有了。睡觉!”

    哎?什么机会?

    78章同人版本+不发表版本

    *************************仔细看7话*****************************************

    两个版本的78章,一个是天涯版主红袖映雪的续写激情版,一个是我自己写的被枪毙版。最近状态不是很好,又实在是体恤你们的盼文心情,所以在这里发表,让大家过过眼瘾先~

    **着重提醒:两篇都不是真正78章,真正78章请大家耐心等候。哀叹:波折的78章啊~**

    *************************完毕**********************************************

    另外,大家的角色扮演真的很搞笑,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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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8章

    我脑子不大活络,嘟哝着什么机会,她抬手刮我下鼻子,嫣然一笑,闭上了眼睛。

    可是我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天花板,五味杂陈。

    现在似乎不能平静的是我了,我转过头看着子衿,她姣好的面容灯下闪着瓷釉一样的光泽,虽然连日来的疲惫重压,依然掩不住她炫目的神采,长长的睫毛轻覆眼帘,却覆不住她心里的落寞和寻求安慰的渴望。我不禁又爱又疼,伸手指在她脸上轻轻抚摸着,细细勾勒她的眉目唇角,她眼睛跳了一下,接着睁开定定地望着我,似要看到我的灵魂深处,她的手握住我的,突然间我们十指紧扣,目光纠缠。。

    一时间什么天荒地老,什么海枯石烂,都不过是脑际的灵光闪现,这些传说在我的头顶飞舞,我沉醉,我眩晕,但我清楚我想拥有她,拥有子衿,一生一世对她好,再无退缩。试探地吻向她的唇,她似乎已等待多时,眼睛里是渴望,暖暖的唇也被渴望充满,她喃喃着:“彤,你。。我。。”

    呢喃变成了一声幽幽的叹息,唇舌相接,轻探浅尝,手在她的脖颈胸前游走,她一阵阵的颤栗袭来,我仿佛受了感染,血液里情波荡漾,似火苗被慢慢点燃,升腾再熊熊燃烧,哪怕自己化为灰烬。我们已不能呼吸,都想从对方那寻求活的生门,恨不得把自己融进对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条血管,哪怕万劫不复。

    “彤,这是病房,你身体,,”子衿欲言又止,她紧紧搂抱着我,满是希冀的目光,有一点拒绝,有一点担心。

    “不管了……”去它的什么病房,我不要自己的命了,也不能不要子衿,我心里对自己这样说。

    我轻轻拨开她的长发,拢在她脖颈的一方,子衿真美啊,我的唇印在她的颈上,我说,子衿,明天你要戴围巾了,她漫应着:爱我吧,我想你的安慰,我累了,我想你安心的怀抱,想你勇敢的爱我……我不敢太用力地吻她,怕吻痕太重给她留下印记,这种压抑的感觉,令我的情更浓更炽,怀着心疼,我又坏坏地在她胸上用力的吸吮着,我知道明天这里将有一个红色的唇印,那是我留在子衿身上的。子衿情难自已,她一边抚摸我的脸,一边抚摸中褪掉了我的衣衫,她的衣服也在我的蹂躏下散乱到了一旁,这时我们身体紧紧相依相缠,她高挑的身材、纤细的腰肢,天啊,在情上她是我的天使,在欲上她是我的魔鬼,我陷落了。从没有这样仔细看子衿的**,晶莹如玉,美妙如仙,我知道这一眼,从此,黄彤没有了,她是子衿的了。

    子衿不饶我,她半跪床上,捞起我的腰肢:“彤,你伤害我好几次了,也伤害自己好几次了,你要补偿我。”

    我全由她,做出待宰的模样,衣服完全滑落,身子倾向她,和她合在一起,头却往后仰着,长发一直泻落到床上,成了一副献祭的姿态,魅惑着她,也涅槃了自己。

    子衿,我把自己献给你,我用所有报答爱!

    红叶,对不起,我不能没有子衿。

    秦枚,很抱歉,以后我努力养子衿,虽然现在很多时候是她养我。。。

    Siren,优洛,爱一个人如此不易,以后我不再反悔了,我会全力拼命,不再反悔了。

    今夜她是我的,我是她的,爱她,就宠她,敬她,成全她,成全她也是成全我自己。一夜抵死缠绵,我愿她以后只有欢乐没有忧愁。这么想着,不觉满面的泪水。

    “你哭了,彤”,子衿摸着我的脸,吻着我的泪水,“累,还是疼?信我,我会负责的。”

    我摇头,带着泪水却是掩不住的笑容:“子衿,我很幸福,我是开心的泪水,记得第一次你就说对我负责,我要你一辈子负责哦。”

    她听着我半是郑重的恳求,半是挑逗的玩笑,重重捏了我一下:“你承诺一辈子为我解乏为我安慰。”边诡秘的笑了。

    我突然想起,我好傻啊,原来解乏是这样的美妙的一件事。心思开朗,脑子也灵光起来了,我使劲点头,用力抱着她:“情愿为你,子衿,这一辈子,情愿为你。”

    那一夜,我们无眠,室内荡漾着数不尽的浓情蜜意,连日以来的阴霾早已烟消云散,我打算明天出院,我觉得我身体好的很,不然怎么能让子衿那样满足呢。子衿不许,说要等医生检验结果,可我自信,明天我肯定能走出医院,陪伴子衿,从此开始人生打拼,再不叫她孤单,再不叫她在人前失意,我要她风风光光,挺胸抬头,御姐天下,当然她一直如此,只是以后身边有了我。

    我暗下心思,出院后,我第一步先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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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8章

    第78章

    夜凉如水。半夜感觉身子有点凉,本能裹全了被子。意识突又溯回到身边的人,忙让出多一些温暖给她。

    只是身体贴近她时,反而更侵凉意。

    我撑起身,摸到她的胳膊,冷冰冰。顺势摸到额头,吓了一跳,子衿的额头冰凉一片。

    我忙开启了床头灯,发现子衿紧抿着唇,脸色煞白。

    我急了:“子衿,你怎么了?!”

    她眼睛迷离涣散,勉强说出话:“胃,不舒服。”

    一句话说的我心疼难忍:“药,药在哪?”

    她摇摇头。

    我翻身下床,给她倒了杯暖壶里的热水:“你喝点,我去找药。”

    医院的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我啪啪疾跑的声音。待跑到值班室,里面却空无一人。我这个急就别提了!值班室里也有药,但没有胃药。我没有公德心的翻了所有抽屉、柜子,还是没有。

    已经是后半夜了,楼里一旦没人还没楼外有机会弄到药。想至此我忙向外奔。我记得医院西门车站那有24小时药房!

    跑到门口,问题又来了,楼被关死。

    想着子衿那难受样,我也不管不顾了,翻墙!

    墙其实很好翻,不过差点没让看门大爷发现。好不容易翻过去,脚一着地,忍不住惨叫。低头,发现我竟然没穿鞋……

    等我买回来,再翻墙,已经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看见子衿缩在床上,脸比白床单还白,慌忙换了热水,把药打开,喂她吃药。

    子衿吃了药,看到我的脚,惊呼一声:“你脚怎么了?”

    我一看,一溜血脚印从门口延至脚边。

    “没事。”我故作轻松的笑,其实脚早疼得没知觉了。

    “你没穿鞋就出去了?”她语气不知是气的还是急的,颤颤的。

    “是啊,忘穿了。”想想自我有记忆以来,这还是第一次不穿鞋往街上跑呢。

    我柔声问:“你胃好点了么?”

    她甩给我一只枕头:“你……你怎么这么笨啊?我都被你气得不疼了!”我接过枕头说:

    “真的?真的不疼了?”

    子衿是气着了,脸色顿时红扑扑的,她把我按到床上,哽塞的说:“你生病自己不知道吗?还不穿鞋跑出去,你看这……”她轻轻抬起我的脚:“好像被玻璃划破了。”

    她捧起我的脚,眼圈红红的。我看见她的睫毛颤抖着,整个脸柔媚的要命。实在忍不住了,我站起来抱住她:“你不疼了我就没白白流血。”

    子衿挣开我:“快坐回去,我给你上药。”说完她从抽屉里找来药棉,混着温水给我清洁脚掌。

    我看看,其实也还行,没想象中的严重。

    她给我清洗,又涂了药,用绷带轻轻缠上,很温柔,很细致。我心里软软的,觉得再多 流些血也无妨。

    子衿想怕是很感动的,看我的眼神即嗔怪哀怨,又优雅缠绵……看得我直发呆,我突然想到,其实我真是傻的,虽然这是医院,但有些事情还是可以做的。

    我催促她继续躺下来睡觉,蠢蠢欲动的心开始怦怦跳!

    子衿背对着我,我悄悄的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手臂放在她侧腰上。随之又不放心的问了一句:“你胃真的不疼了?”得到确切答案后,才得寸进尺搂到她。

    嘻嘻嘻嘻。

    然后,我把滚烫的嘴唇贴到她后颈上,明显感觉到她轻颤了一下。

    她回过身,认真看着我说:“黄彤,你为我光着脚去买药我很感动,但你以后不要再因为我伤害你自己了,知道吗?”

    我没说话。

    她转过身,轻揽过我的头:“我真的很愧疚。”

    我在她怀里,闻着她好闻的体香,有点犯困。

    “不就是忘记穿鞋吗?”我不服气道。

    “还有这次住院!”子衿责备的说:“其实你和红叶的情况我多少了解一些,知道你不会跟她怎样。但那天看到你们那么亲密,我承认我心里是很不舒服,有点逼你的感觉。可你也不该提分手啊?你既然提出分手,自己却走不出来,你说这怨谁?”

    “哎呀,我困了。”我不想听她说教,假装打起呼噜。

    子衿无可奈何,又检查了一遍我的脚才熄灯。

    我侧搂着她,心想:她怎么突然这么爱唠叨了?

    作者有话要说:着重提醒:两篇都不是真正78章,真正78章请大家耐心等候。

    第 84 章

    第78章

    事后想想我这个人傻的不是一般二般,那真是傻到一定境界了。

    我放弃了那么好的一次机会,满脑子惯性思维,觉得在医院这个圣洁的地方,是不可以□的。继而又傻乎乎的沉沉睡去。

    睡梦中也能识别到旁边这个人给予我的温暖和安心。于是整个手臂和大腿都搭在她身上,霸占着她的空间。子衿推了我几把没推动,只能在空气中叹气。

    半夜我听见她走动的声音,倒水的声响。直到触碰到她的皮肤侵着凉意,我一下就惊醒:“怎么了?”

    她脸色煞白:“胃疼。”

    我慌忙跳起来:“吃药了吗?”

    她点头,用手捧着胃,轻蹙着眉。看见她痛苦我心疼的要命,忙安抚她躺下,给她揉胃。她柔软无力的靠在我肩上,气息触到我脖颈,感觉那里鸡皮疙瘩直冒。不一会儿已经口干舌燥。一边揉,一边强忍着内心的一波又一波按捺不住的悸动。

    我发现一个事实,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很想念她,迫切的渴望她。这个事实让我一时无法言说的震撼。在这之前,身体的信号从未证实的如此彻底。

    随着我的按揉,她轻微的乎近、乎远,细碎的呻吟,痛苦的表情……这一切犹如一只伸着毛爪的网,铺天盖地向我的毛孔、血管、四肢百骸撩拨着**。

    我警告自己,她在生病,她在生病……

    这个担忧在她平稳的呼吸和逐渐缓和的表情后成为说服力不强的借口。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一切小心思,当她表示胃不再疼的时候,她那种促狭的目光让我特别的无地自容。

    我笑的一定很不自然:“那,睡吧。”

    她也说:“恩,睡吧。”

    我俩从新躺进被窝,却似乎都谨小慎微起来,空气中弥漫着欲说还休欲盖弥彰的奇怪气息。

    夜,静悄悄的。

    我知道她没睡,想说点什么。其实我俩之间太缺少“说点什么”的自觉。因为缺少必要的沟通,事态的演变发展到令人措手不及的程度,我觉得至少在沟通方面,至少不是我一个人的错。

    为了抵制住心里那只毛茸茸色迷迷的网,我决定较早进入正题。

    “我们谈谈心吧。”这个话头我给自己打0分,像辅导员的训话开场白。

    “好啊,你说。”她轻柔的说。

    我说:“红叶回国的事我一直没告诉你。我承认她对我有些旧情难忘,但我从开始到现在,再到以后的态度都是拒绝她的,请你相信我。”

    她听了没什么反应。

    “你怎么想的?你说出来啊,说出来我才会安心。”

    “你没跟她说咱俩的事情?”她问。

    “说了,可是她说要等我。”我忐忑的说。

    她鼻子里哼了一声,显然是计较了。我一动不敢动,听她那边的动静。结果听见“啪”的一声,她把床头灯打开了。

    她的脸暗波汹涌,看我的眼神像欑了把火:“是你的游移和懦弱给了她机会和希望。如果让她知道我们很好,她会来搅局吗?”

    我想了想,也是。那时候正是我和子衿闹别扭的时候,从她那搬出来,不自觉的对我俩的关系产生了悲观情绪,红叶一定是捕捉到了,进而认为她是有希望的。

    子衿见我不答,脸色不太好的说:“看来,我们的问题还真多呢。”

    我听了一惊:“子衿……”

    “过去,我对你的做法是失效的。我让你决定自己的事情,给你最大的自由自主空间,你都做的不到位。以后,我决定改变策略。”

    我听着心惊胆寒:“什么策略?”

    “管着你。”她吐出三个字。

    “什么?”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啊?我又不是小孩子。

    她噗嗤一声笑了:“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说管你又不是吃你。”

    “快说,什么意思。”我趁机环住她腰。

    “就是你什么事都要听我的。”

    “啊?那不是沙皇大女子主义?”我假装抗议,其实心里全是小窃喜,还怕你不管我呢,哈哈。

    “对,就是针对你这个迷糊鬼的。”她刮了下我鼻头。我不爽的收紧我的手臂,满意的看到她整个人贴进我怀里。才一碰到她柔软的身体,我的那些个血管又开始叫嚣着血脉喷张了。真是,没出息。

    我侧头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边带着挑逗说:“好吧,听你的,我愿意。”

    她身子一颤,我的身体也马上做出了回应,立即呼啸着卷起她,卷起来又不知道做什么,不,是要做的太多了,一时晃神不知先做哪个。笨吗?确实笨。但好在对方是个明白人,她见我声势浩大的来了,却抓耳挠腮的骤然停止,突然她就笑了,笑得分外妖娆。

    我失神的盯着她。看她的唇艳艳的张开,吹弹可破的肌肤,洁白无瑕的额头,挺直小巧的鼻,还有长长紧密的睫毛……就那么温柔的看着我,眼神带着鼓励和欣喜。看到这些,我就了然于心,浑身通透了。我缓慢的用唇刻画着她脸上的生动,一点点,攻城略地。

    直到感觉她整个身体全部敞开,毫无戒备的迎接我。我整个脑子都轰隆隆,骨骼咯吱咯吱的响,我感觉自己成为了一个巨大的火力十足的机器,剥离了钢跌的外衣,用自己鲜嫩渴求的内里去和她的缠绵在一起。感觉着我们的水乳融汇,不分彼此的粘连缠绵。好像盘古开天电光火石的那一刻,有瞬间血液苏醒过来时灼烧的热量,我终于侵占了她。

    她在我身下或颤抖或起伏,是诱惑,是渴求,是呓语,是低吟,是轻颤,是大叫!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声音都被我伶俐的触角捕捉着,玩味的,继而换成崭新的**,在她绽放的花口,纠缠的口舌探求着花蕊,直到颤抖和汹涌的快慰铺天盖地蔓延彼此,不罢不休!

    激情过后,被汗水打湿的长发携着放飞的情丝,子矜恬静如云,专注魅惑的看着我。我把她放在自己怀里。

    她呼出一口气:“真爽。”

    这是对我最大的奖励了,我抱紧她:“要不要再来?”

    “啊?”她推开我:“你做了多久和尚,怎么……这么精力充沛了?”

    我咯咯的笑,痞痞的说:“那就不要咯。”

    子矜娇羞成怒:“谁教你的?这么坏。”她定神想了想:“优洛?”

    “哎呀!”我翻了个身,手抚上她柔滑的大腿:“你这个人真别扭,到底要不要了还?”

    她推开我:“少来!”

    我又轻抚摩挲她的双唇,轻轻说:“你是我的女人。”

    她溢出抹笑:“我希望你这句话要时刻对自己说。”

    早上护士来查房,看见病床上还躺着一位,满脸的惊诧和恼怒。只是她看见子衿挺直腰,想跟她解释的时候,小护士却突然软下来:“下回注意啊。”然后就出去了。

    “是不是美女到哪都有特权啊?”我无奈的笑说。

    换来子衿的耐心教授:“这无关美貌。在你做错事的时候,首先你不能自己先服软,一定要表现出一种气势来,要对自己有自信。这样别人会忌惮你,才不会过多的责罚你。”

    我认真点头:“有道理。怪不得诸葛亮能唱空城计,真要有这份自信的勇气才成。”

    “孺子可教。”她拍拍我的头。

    我佯装受教,作揖道:“以后还请您多多指教。”

    她打落我的手,扶住我肩与我平视:“黄彤,从今天开始你要学会坚强,强大起来。我不希望你再因为我,因为其他任何人和事击垮你,知道吗?”

    我看着她专注的眼神,点点了头:“我听你的!”

    第 85 章

    第79章

    子衿临走前说了一句:“我看你晚上生龙活虎的,没准这两天就能出院。”我连忙摆手说这不可能。结果她前脚走,后脚医生就给我做了检查,说:“你可以办出院手续了。”

    我的带薪病假期亲友关怀夜半缱绻就要全部嘎然而止了?这让我突然黯然神伤起来。也许我这种热爱医院的病号还是比较少见的。

    出院的时候优洛请了半天假,这孩子一直耿耿于怀自己醉酒后的“酒后真言”。我看着她纯真帅气的小白脸,怎么解释都无法释怀的歉意神色,突然感慨,优洛这样的绝种好T如果得不到一个美好爱情那就是全天下最悲哀的事情。

    回到家老妈老爸乐开了花,食补方案层出不穷。

    我给子衿打了电话,她非常疲惫的说:“你好好休息几天再上班。”

    我心疼她的身体:“子衿,我想,我想把工作辞了给你干。好吗?”

    她倒是不意外,平淡的说:“不好。”

    “为什么?我多少能帮你分担一些啊。”

    她轻叹了口气:“你就别担心我了。能够每天看见你简单的笑容,也就是为我分担了。”

    我听了心里一暖,却更加心疼她的辛苦。

    之后我给大刀打电话,问他最近工作室的情况。他支支吾吾的说:“很忙,很忙。现在招了很多人。工作室成为设计部。我们找了工厂,产销结合。”

    挂断电话,我若有所思。

    第二天,我瞒着所有人去了趟公司。说心里话,我很喜欢现在的公司,大家都是做游戏的,个个都朝气蓬勃,乐观开朗,从没额外的小心思。这里的环境有我梦寐以求的职场氛围,是可遇不可求的,不舍也是难免的。

    我辞职出来,看着北京城并不明朗的天空,竟有种风萧萧兮的味道。这是我第一次做了一件舍我其谁**自主默默为爱奉献的“事”。我觉得这感觉简直太牛逼了!

    我想,从踏出公司大门的那一刻起,就和过去划清了界限。我不再按部就班的生活,而是开始坚忍不拔的为自己,为爱人创造生活!

    当我把这告诉子衿,她第一次用一种满含激赏的目光注视我。我觉得这就够了,为了她我可以赴汤蹈火。

    子衿把公司里的主要业务分给我。对,现在不能叫工作室了,它成了实际意义上的公司,设计只是其中一个环节。我成了这个新公司的副总。

    前三天,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拉上窗帘,开着办公桌上的大台灯,看文件就看了两宿。当我把公司的前因后果,架构性质全都研究了一遍,又找了各部门负责人谈话。说实话,我完全没有飞上枝头变凤凰的虚荣感,反之,我很沉重,感觉自己满腹心事,又踌躇满志。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仿佛一夜之间我就必须是这个样子,不存在反差过后的适应问题,因为没有时间适应!

    我接见了公司的主要高层。这还要感谢我两夜一天的备课和这身某牌子的职业女装。前者让我底气十足,后者让我自我感觉极度自信。这两点让我在身份的转换上并没有丝毫的牵强,过渡平稳。我感觉自己是侃侃而谈的,问题是切中要害的。我甚至看见有个别人的脸上出现了或惶恐不安或毕恭毕敬的神态,这让我很满足。

    送走他们之后,我站在四面玻璃的办公室里,看着玻璃里自己的影像,信心十足的对自己说:“就得这样干!”

    那之后,我几乎陷入了一种疯狂的境界。我可以一天一宿再一天一宿的工作。监督导购,亲自去广州选面料;自学财务知识,和会计核对报表;开销售会,一开就是一个通宵。总之所有的所有,我都要亲力亲为。这么做的结果是,我的业务知识和技巧日新月异,突飞猛进,也开始解决一些不大不小的难题了。

    当然,也有负面影响。如果不是工作的事情,我可以忙得昏天黑地之后完全忘记,这其中包括子衿大小姐约了几天都没约成的晚餐。就算是赴会,我满脑子也是工作:

    “销售滞后,这是最大的问题。”在一家叫做katrina的法国餐厅里,我戳着牛排义愤填膺的说。

    “这也是受市场规律影响的。我们没有自己的连锁店,只得受牵制。”子衿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没我这么着急。优雅地说。

    这里我要介绍下新公司的情况,公司暂名RU吧,性质不像XX是时尚领跑者,它顶多算是时尚的跟屁虫。也就是说市场上什么好卖,我们就仿什么,然后进行贴牌销售。这样做的好处就是保证不会亏大本,就连选面料也只去广州中大,东莞虎门西樵这几个地方。即便如此,资金也常常是捉襟见肘。

    子衿说了,钱就这么多,不可能再追加。为这我建议把工作室原来两个走高档路线的服装品牌卖了,结果被一家欧洲公司看中买断版权,短时间内盘活了资金。但还远远不够。子衿前一阵有意跟一个连锁店合作,但对方出的条件太苛刻,只好作罢。

    可我是真急!

    “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我问。

    “有啊,利用我XX老总的身份,办法多的是。只是这样一来就会被我爸知道。”

    我立即噤声。我知道她和她爸讲好条件为XX做够10年,这期间不能自己单干。目的是切断她的财源,让她没有谈恋爱的资本。老头子这招够狠的,企图用实务主义抄脆弱爱情的底,明显的釜底抽薪啊。

    “那你为什么不走原来的路线,继续做工作室?”据我所知,她在做工作室期间其实赚了不少钱。

    “因为我野心大。工作室赚的钱也将将够我挥霍。我们要想有未来,就必须有钱做铺垫。”

    我惆怅:“这个道理我也懂。那我努力吧。”

    她瞪大眼:“你还要怎样努力啊?”声调都变得尖厉起来:“现在连我见你一面都难。再说你现在病刚好,怎么能这样高负荷量的工作!让你进来我一直是矛盾的,一方面觉得你多锻炼也好可以迅速成长,一方面我又不希望你吸收太多杂色而褪去了本色。你本来应该是简单快乐的,现在呢?我真是害了你。”说着说着自责起来。

    听完我想笑,她怎么也儿女情长天真感性起来了。

    “我觉得我还是那个色!吃饭。”

    我俩吃完饭,我开车送她回家。我说你这车借我用一天吧?我想明天去见个客户。她楞着看了我一会儿,说:“你要不要上去了?”

    “不了,我回公司。”

    我刚要发动车子,她伸出手给我按住:“跟我上去。”

    到了房间,刚关上门,她回身抱住我。我的激情瞬时被点燃,我们一边搂抱一边褪去衣服。直到搂住她的细腰送往卧室,把她摊在床上,对上她迷离混乱的眼神。

    我强压住哽在喉头的干涩,困难的开口:“子衿,子衿……”

    “嗯?”她把我拉低,用嘴唇磨蹭着我的唇,我张口咬住她下唇,她唔的一声。

    “子衿,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她放开我,甩开长发坐到我身上,然后整个人伏到我怀里,风情万种得让我的心狂乱的跳起来。

    “说。”

    我强忍住内心的骚动问:“你说,咱俩谁是T谁是P?”

    她没说话,好像在想的样子,声音柔媚清晰:“我都没特意分过这些。你问这个干嘛?”

    “我就问问,咱俩应该也是可以分的吧。”

    我俩在月色下拥抱,从未有过的紧贴在一起,感觉到幸福的边边角角都深刻在心田。她也是,洋溢着幸福的笑脸:“你是P,我是T。”

    “为什么?!”我把她压在下面。

    她的眼也在笑:“你一□就脸红,心乱跳,就是证据。”

    “谁规恫荒芰澈煨奶耍 蔽也桓市模谒砩下仪住W玉破匠:茉谝馕仪姿牧Χ龋蛭》籼尊咏谀持滞该鞯闹矢校冉先菀琢粝挛呛邸K琶Χ惚埽偈滞督担骸昂煤煤茫闶荰你是T!”

    “那你是我的P,嘿嘿。”

    “当T有什么好啊?这么爱当T。”她揉我的脸,温柔的说。

    “好处多着呢。”

    “例如?”

    “例如……”我把手探到她下面,一副耍流氓的嘴脸:“可以吃豆腐。”

    她脸红了。含羞带怯,柔美的眼波锁住了我的目光。我安静下来,看着她出神,然后无比认真的吻下去……

    第 86 章

    第80章

    清晨睁开眼,想下床又懒得动弹。于是撑着头看子衿。子衿的睡容看一万遍也不够,特别优雅美丽。静静的看着她,就能感受到幸福的脉动,缓缓的,柔柔的触动在心底。

    我看啊看啊,越看越觉得这个人怎么就这么美呢?

    悄悄下床找出一面镜子,左照右照的,眼睛很大,鼻子一般,嘴唇不薄不厚……从小到大也没少人夸过,就是夸不出个所以然,是因为缺少特点?

    转转下巴,现在流行的小尖下巴;量量脸型,多标准的巴掌脸啊~怎么就没子衿那动人心魄的效果呢?

    我一转头,镜子差点掉地上:子衿正撑着头看我,笑意当浓。

    我这个脸就别提多烧了:“那个……你醒啦?我去给你做点粥。”说完开溜。

    子衿裹着睡袍来厨房看我,笑容可掬的:“你今天别去见客户了。”

    “为什么?”我不解。

    “你那个客户我知道一些,不会有效果。你别去了。”

    “哦,我听你的。”我把粥盛出来。心想今天是周六,不工作的话还真不知道做什么。

    子衿接过粥,说:“我们上午休息,下午XX有个沙龙,你陪我去吧。”

    “我可不去。”忙拒绝,我去算怎么回事啊,都离职这么长时间了。

    “不行,你得陪我去。”天啊,她在撒娇吗?!

    我楞了一阵,然后双手抓住她:“亲爱的,你的语气像在撒娇也?”

    她近一步靠在我怀里,柔喃道:“难道我不能撒娇吗?谁规定的?”

    好吧,我承认人类的本能之一就是爱在无限扩大无处消耗的时候,会选择床上运动来让过量的荷尔蒙得到舒缓。我就是这么做的,在和她吻得七荤八素找不着北的当口,我只准确地认准了床的位置……

    我喜欢子衿在床上的媚态,喜欢她的身体与我的紧紧贴合,喜欢我们毫无遮拦的拥有彼此。最重要的,我们用身体语言证明:我们爱着对方。

    而且补充说明一条,子衿自从在医院偷情之后,明显对我们的这项运动抱有绝对的热情,这种热情体现在她会要求我更多,还会潜移默化的指引我,带领我俩走向更加饱满丰富健康的床上生活。

    她在我怀里嘶哑的说:“彤,我好幸福。”

    我亲亲她:“我也是。”

    “我想一直这样和你简简单单的生活。”她抬眼看我,认真干净的眼神。我忍不住轻吻她:“我有时候想,我何德何能能得到你的爱。”

    “啊,我跟你说件事,你别生气。”她突然说。

    我点头:“我不生气。”此刻的我满心甜蜜还不够,哪有多余力气生气。

    “恩。其实……”她看看我,继续说:“你说分手的那天,我没说完的半句话是:我没想到会爱上你。”她清晰缓慢的说完,我却有片刻没有反应。

    等有了反应我差点跳起来:“你说你才爱上我?!”

    “不是。是发现爱你的程度超出我的想象。尤其是看见你和红叶亲昵的样子,我脑子全乱了。”

    “可你那半句话原来是发现自己会爱上我??”我很介意,我超级介意!

    “我本来也不怎么相信爱了。”她放开我,躺在床上。

    “那你追我!”

    “是,是我追了你,搅乱了你的生活,可我也有信心能够对你负责。”她不紧不慢的说。

    “可你不爱我啊。”一个怨妇从此诞生。

    “我不爱你干嘛追你啊。就是没那么明显有爱的感觉。”

    “你没有感觉还追我!”我伤心啊~

    “没有那么深刻的感觉,但是很喜欢你。”她也说烦了,语气焦躁。

    “喜欢又不是爱,是你勾引我在先。”

    她不说话了,蹙着眉头:“可我现在爱你。”

    “你说什么?”

    “我说我爱你!现在!”她大声重复。我一把搂过她,狠狠在她脖子上印了个大草莓!

    “啊!你坏蛋!”

    我哈哈大笑:“这是惩罚。”

    她揪住我耳朵:“胆子越来越大了你。”

    我俩胡闹了一阵,起床吃过东西。在等候子衿涂涂抹抹的时候,回想起在上海,我也这样等过她。那时候的心境和现在是那么的不同。现在,我等的她属于我。

    刚才子衿说的话,不介意是假的。但是经历了那么多,知道哪些是该接受,哪些应该放下。我不会再纠结于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我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和她在一起,创造属于我俩的生活。

    她出来,衣着光鲜,魅力无限,我伸出手,迎接我的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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